2020 LPL 春季赛

赛评

作者:JARED ROSEN

费德提克故事:《声》

王者十位,王座十张,

王冠九顶,加冕头上。

独剩一人,掘土墓葬,

独剩乌鸦,不死不生。

——德玛西亚古代诗歌,作者佚名

一切都要从老休巴德讲起,变了味的蜜酒把他喝得酩酊大醉,估计又回想起了某场模糊的战斗,八成是他当了逃兵的那一次,于是他就把自己锁在金坡镇郊外的某个茅草房里。戴维尔想把门撞开,他这个邻居可真够意思,但那个可怜的老骨头居然还有把子力气,全身顶住门板,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身高、什么蜘蛛、什么被鸟给啄死。谁信他呀,能啄死他的也就酒瓶子了,所以我们就都回家了,换谁都会觉得,晾他一天,这混球自己就清醒了。

就一宿,全变了。

第一声惨叫,全镇的听得见,就像是谁扒开了休巴德的胸膛,掏出了他一辈子的惨叫。随后是第二声,几乎一模一样——但却更惨烈。声音高得刺耳,就像麻布袋包着锈铁,用像是人的语调,喊叫着像是人的字句,直到面包师的老婆哭喊一声,“法师!”然后就乱套了。人们纷纷拿起武器,镇长——如果这破地方的头头配叫镇长的话——向着集会大厅里一通乱射,家家都不管不顾、手忙脚乱地堵上窗户,老一套。自从冬爪侵袭北方以后,这种事已经发生一百次,没准都两百次了。寻常百姓,只要有点魔法的风吹草动,就吓疯了。

我要说的是,出事的时候大概都这样。但出再大的事也有兜底的,但金坡镇出的事,干脆底掉兜不住。

不信?

你自己去瞅瞅。金坡镇已经没了。

没工夫等你瞅,我就接着讲了,接下来就要对不起戴维尔了。跟你讲,戴维尔以前是个探子,当时咱还觉得弗雷尔卓德绥靖政策有多光彩呢,后来他又继续效忠国王,远走恕瑞玛和蓝焰群岛。是个见过世面的。多亏咱在大西边,咱这穷乡僻壤的,最凶险的不过是孵化季节过后走丢的龙禽,可能再算上个把晒黢黑的土贼,但戴维尔可见过外面的凶险。世界有多险恶,你做梦都想不到。于是他集结了所有愿意听指挥的人,组织了一支民兵团,打算把那些作怪的“法师”就地正法。

他的计划很简单:天一亮,我们就全体出镇巡逻,两两一组,不落单。当过兵的主事,让我们有盼头,让我们觉得能打。为了国王为了国家!哇呀呀德玛西亚那一套。

谁知天亮的时候有一家人全没了。

五口人,一个不剩。农场七零八落,围栏里的牲口全被宰了。门全是从里面反锁的,窗户也都栓上了。他们就那么没了。镇长叫全镇集合开会,两个雇农没来。戴维尔去排房叫他们,